,放下筷子,抬眸看向他:“那你说吧,我不一定会回答。”
气氛剑拔弩张。
狐堰在一边看着,修长的指尖轻轻转动酒杯,目光在几人身上游移,灰色的眸子里浮起几分似笑非笑的兴味。
长珏的心思也落在梵渊身上。他知道,今晚沈湄的不对劲,都源自于他。
君玄则陪着沈湄喝酒,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颊,微微拧眉:“待会儿该难受了。”
“嗯?什么?”沈湄抬头,凑近了些,杏眼雾蒙蒙的,显然已经带上了几分醉意。
她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君玄,忽然弯了弯眼睛:“君玄,你长得真好看。”
“我跟你说——”她朝君玄招了招手,等他凑近了些,才把手拢到唇边,压低了声音,但满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去苍狼要塞的时候,我把你看光了!你腰上的青筋,有这么粗!”
她说着,还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圈,眉眼间满是理直气壮,“我当时就想把你给办了!但是吧——”
她呵呵一笑,打了个酒嗝,非常不高兴地补了一句:“你又变成狼了!”
君玄浑身一僵,清绝凛冽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连银白的耳朵都不自觉地冒了出来,在发间微微颤动,耳尖都透出了红晕。
一旁的闻声早在沈湄提起苍狼要塞时就竖起了耳朵,听到这么大尺度的话,眼睛都亮了几分,偷偷递给君玄一个眼神:兄弟,生孩子这事儿有戏了!
狐堰不高兴了,扯了一把沈湄的手腕:“那你说说,你当时想什么时候把我办了?”
沈湄脚下发软,转了个圈,直接跌进狐堰怀里。她歪过头,长发从颊侧散落,清美的脸上满是红晕,又黑又亮的杏眼湿漉漉的,眼神带着醉意,却又认真。
“狐狸,狐狸——”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尖,轻叹一声,“那天晚上,我给你涂药,还邀请你交配来着,你立马把我给拒绝了!”
想起往事,沈湄痛心疾首,戳了戳狐堰的胸口:“长得就不像心眼儿大的。”
狐堰也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狭长的眼里满是懊悔。
沈湄却浑然不觉,呵呵笑了笑,扯着他的耳朵尖,压低声音道:“你怼人可有一套了。有时候跟你亲嘴儿,我都怕被毒死。”
说着,她又撑着桌沿摇摇晃晃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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