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退开些许,半弯下腰与她平视:“梵渊是西刹族大祭司,一向神神鬼鬼,若说了什么,不必当真。”
沈湄一愣,随即弯起眉眼:“你也会背后说人坏话?”
纳迦长眉一挑,骨感分明的眉眼中不置可否:“大妃若觉得这是坏话,那便是。”
沈湄被他逗笑了。
下一刻,纳迦俯身,吻落在她的眼睛上,优雅颓靡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我会陪着你,护着你。若真有需要你护着我的那天——”
“我宁愿自己死。”
沈湄抱着小栖的手微微收紧,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阿……阿……”
小栖歪着头看向她,似是瞧见她微红的眼圈,便趴在她脸上咿咿呀呀地唤着。
纳迦轻笑一声,一把接过小栖举过头顶,声音里透着愉悦:“小栖在喊阿母呢。”
沈湄弯唇笑了。
等沈湄和纳迦下楼时,烤肉的香气已经弥漫了整个客厅。
布鲁斯喊来了几个手脚麻利的侍从,只稍作指点,他们就已经能上手翻烤了。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啦作响,香气霸道得很,连平时只喝营养液的布鲁斯都忍不住接连咽着口水。
沈湄刚步入餐厅,就察觉到桌上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
她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看向梵渊,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这家伙说什么了?
觉醒者一事,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冲击。真真切切活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一天知道自己只是被程序操控的数据,这算什么?他们会产生自我怀疑,被更深地困住;亦或生出反叛心理,彻底疯魔。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狐堰突然起身,拉着沈湄坐下,顺势挡住了她看向梵渊的视线,语气似笑非笑,狭长的眼里满是不愉:“他比我们在场谁长得好看?”
说着,他伸手揽住沈湄的腰,斜了梵渊一眼,呵呵笑道:“大祭司可是不能结婚的人,一旦和雌性搅合到一起,整个加尼斯帝国的公民,都会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