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
两人低头，异口同声：“回陛下，小神不知。”
他们一个耳力绝佳，一个视力绝佳，但侦查范围仅限九重天之下。
确确实实，并未发现杨戬的踪迹。
玉帝：“……”
他这个外甥神通广大，放在平时，他完全能接受这个答案。
坏就坏在他把自己的兵符扔给了哪吒，哪吒把天庭的虎符还给了他。
要知道，李靖当初接二连三吃瘪，众神也只敢在背后嚼嚼舌根，见了面依旧毕恭毕敬，笑脸相迎。
直到虎符移交，大家才默认托塔天王失势，鸟都不鸟他。
也就个别认为他能东山再起的，偶尔卖他一两个薄面，然后带着丰厚礼品和自家闺女到云楼宫拜见三太子。
两个月过去，闺女和礼品连三太子的面都没见着。
倒是那位小姑奶奶拆礼物拆得飞起，在妙龄女仙香香的怀抱里肆意遨游。
长此以往，一位睿智的神官觉得自己懂了。
并非三太子不召见，而是从一开始，他们的思路就错了。
四姑奶那么有钱，未来还极有可能成为老君的弟子，老盯着哪吒做什么？攻略她不香吗？
众神拍案叫绝。
兄台大智！
在他的带领下，众神带着丰厚的礼品和家中俊俏的小神君涌向云楼宫，将三太子殿前的门槛踩得稀巴烂。
好消息：小姑奶奶心中甚悦，来者不拒，他们也见到了三太子。
坏消息：见到的太子有三个头六只手，九龙神火罩喷出的火龙把他们从云楼宫烧到了南天门。
司法天神以扰乱治安罪罚了三太子两千功德。
以行贿上神、诱拐未成年、结党营私等多重罪状将他们连降三级，到御马监清扫马粪。
时至今日，许多人仍想不明白，就一个给海会大神送礼的行为，杨戬是怎么连他两百年前偷看族中二姨洗澡之事都扒出来的？
人慕权，神也慕权。前人沦落到跟马粪打交道，后继者仍络绎不绝。
不同的是，谁也不敢再打沈芙星的主意。
冥冥中的默契，后继者们上门，只剩丰厚的礼品。
凡人总说纸包不住火，可他们忘了，上位者用的是钢筋铁板，万万人呕心沥血燃起的火焰，最终不过一缕随风飘散的青烟。
天家注重颜面，玉帝曾以为，只要保密工作做的密不透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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