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叫……谭什么的对不对？”
宋泠之表情适当地带上几分疑惑：“姐，这事不就是这块儿的吗？怎么你看着不知道？”
老板娘的思绪被她带了过去，声音叹息：“秋霜那孩子的事我当然知道，那孩子命不好，才多大点就出意外没了。”
宋泠之顺着说：“是啊，我听说她学习很好，还是个孤儿，太可惜了。”
她用余光观察着老板娘的表情，发现在听到“孤儿”两个字的时候，老板娘表情愣了一下。
老板娘语气有些迟缓地说：“……倒也不能说是孤儿，秋霜她还有个姐姐。”
“啊？姐姐？”宋泠之心一震，暗道果然，她赶忙追问道：“那个女生还有个姐姐吗？那现在家里不是就只剩下姐姐一个人了？”
“这倒也不是……”老板娘脸上是一种话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的为难。
根据老板娘的叙说，宋泠之总算搞清楚了谭秋霜和孙夏霖这两个女生的关系。
当年，谭家和孙家两家是邻居，家里还有点稀薄的亲戚关系。
老板娘说：“那会儿谭家媳妇听个算命的给她算了，说她肚子里怀的铁定是个男孩，两口子硬是花了大价钱，去市里大医院住了一个月多。”
“结果，说是难产了，孩子生下来就没气了。要我说啊，那些大医院一天天查这个查那个的，那辐射多大啊，孩子能不没嘛！”
说了两句医院的闲话，老板娘接着说：“不过那两口子估计是找医院闹去了，赔了一大笔钱回来。刚好孙家媳妇生了一双女儿，她那婆婆嫌弃的，就抱了一个给谭家，收了点过门费。”
老板娘说得隐晦，但归根结底，这就是一桩买卖。
留在孙家的是姐姐，叫孙夏霖。
抱给谭家的是妹妹，叫谭秋霜。
说到谭家，老板娘语气有些唾弃：“那谭家两口子要了人家的孩子，又不好好养，嫌弃是个女娃。”
“这同一胎生出来的姐妹俩，夏霖养得白白净净的，秋霜被那两口子糟蹋得又黑又瘦。”
宋泠之有些震惊，她本以为这两个女生只是有血缘关系，但没想到，两个人不仅是亲姐妹，甚至是双胞胎。
“不过好在，两个孩子都争气，在学校成绩都不错，就是秋霜那孩子……唉。”
老板娘沉沉地叹了口气，语气哀婉：“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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