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刨土啄虫。
再往远处看,跑马场上张起灵正骑着一匹枣红马慢悠悠地遛弯,马尾巴一甩一甩的。
黑瞎子第一个发现他,从葡萄架下站起来冲他招手,手里还端着一杯刚倒的酒,嘴里嚷着“解二爷来了”。
解雨臣从酿酒坊里走出来,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份设备清单。
谢微言从荷塘边的亭子里站起来,远远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弯着。
张起灵从跑马场上骑着马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话,
“你黑了。”
无邪:???
谢微言走过来,看着他推开院门走进来,瘦了也黑了,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她嘴角弯了一下,“回来了。”
无邪站在院子中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从屋里走出来的解雨臣,又看了看骑在马上的张起灵,又看了看拎着葡萄藤朝这边张望的黑瞎子。
“可以啊,你们在我爬墓道的时候,在这里过日子过得挺滋润。”
黑瞎子振振有词,笑的别提有多得瑟了,“是你自己不早点回来的。我们这儿鸡也养了,葡萄也种了,孔雀都有一对了。你要是再晚回来半个月,解明的摄影展都要开了。”
谢微言把他行李接过去,转身带着他往里走,“进来吧,今晚吃烧烤。黑瞎子的玉米烤糊了好几个,就等你了。”
无邪跟着谢微言回了她住的房间,等他洗完澡,两个人一起出来,张起灵已经坐在溪边那块最大的石头上,鱼竿斜插在岸边,脚边放着一个竹篓。
这是他最近新解锁的一个新爱好,钓鱼。
无邪蹲下来掀开篓盖看了看,里面有三条巴掌大的鲫鱼,还有一条泥鳅。
“小哥,这些都是你钓的?”
“嗯。”
“钓了多久?”
“两小时。”
无邪把篓盖盖回去,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
夕阳把溪水染成一层淡淡的橘红色,跑马场那边传来矮脚马偶尔的响鼻声,葡萄园里黑瞎子还在跟铁丝较劲,解雨臣靠在门廊柱子上端着茶杯看着这边。
无邪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里有一股混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跟咸阳那个灰扑扑的发掘现场完全不一样。
“小哥,你这三个月是不是就没怎么回特调组?”
“张海楼在顶。”
“张海楼?他不是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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