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想在一起的人在一起。”
他伸手把谢微言插在口袋里的手拉出来握住,“走吧,前面还有好长一段。”
走到白堤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湖边的长椅上坐着一对老夫妻,大概七十多岁,老爷子在喂鸽子,老太太在旁边织毛衣。
无邪和谢微言在另一张长椅上坐下来休息。
无邪看着那对老夫妻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姐姐,以后我们也这样。”
谢微言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向那对老夫妻,看了一会儿才说:“好。”
从西湖出来两个人去了孤山路。
这条街他们以前也来过,无邪卖了二叔给他的那间铺子,谢微言知道后又给他买了回来。
接下来是河坊街。
无邪带着谢微言穿过那些卖丝绸和茶叶的店铺,在一条窄窄的岔巷口停下来。
这条巷子很短,走到底是一扇紧闭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已经看不清字的旧匾。
无邪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去推那扇门。
“二叔以前在这里有一间茶馆。我小时候来过几次,每次都趴在柜台上看他泡功夫茶。他的手特别稳,倒茶的时候一滴都不洒。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人也越来越忙,茶馆就关了,卷帘门拉下来就再也没开过。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贴着封条,现在封条没了,大概是被风吹掉了。”
谢微言站在他旁边,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门缝里塞着一张被雨水泡烂的广告传单。
“你想进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