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还亮着的那盏灯挂在货架上方,照着一地碎布和歪倒的桌椅。
张日山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扶着墙站稳,喘了很久的气才把腰侧被踢皱的衣摆拉平。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小灵通时牵动了肋下的伤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