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针,精准地扎进他心里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你这一辈子都在用权势和手段把别人绑在身边,可你从来没有拥有过任何一个人的真心,你就是一个可怜的、可悲的、永远得不到爱的可怜虫!"
"闭嘴!"周意礼的嗓音很低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压抑。
林昭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说下去:"你让我怀孕,又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你这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个下午,记得是你自己签字同意做掉自己的骨肉,你永远都忘不了。"
"林昭,我让你闭嘴!"周意礼的声音猛地拔高,他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那双因为充血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痛苦和暴怒。
林昭却笑了,那种笑容让他浑身发冷:"你觉得很痛苦是吗?那你再想想我过去的七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只是拿走了你一次,你却拿走了我全部的人生。"
周意礼的手抬起来了,猛地掐在林昭的脖颈时,力气大得她整个人都被按进了枕头的凹陷里:“闭嘴!我让你闭嘴!”
林昭的呼吸被猛地扼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声响。
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可他看不清,他只能看见她那双眼还在笑,带着一种让他从骨头里发冷的坦然。
"周意礼……"她的声音从喉管里挤出来,带着气音,却还带着笑意:"你就算掐死我,也改变不了今天发生的事,你……杀死了你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收紧,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在掐灭最后一点什么。
她颈侧的脉搏在他指腹下跳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微弱,可她还是那样笑着,说出的话像是钝刀子一样割开他所有的伪装。
"你永远都不会得到……你想要的。"她断断续续地说:"因为,你不配……"
"周意礼!你干什么!"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顾景淮冲进来的速度极快,一把攥住周意礼的手臂,用尽全力把他往后拽。
周意礼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手指从林昭的脖颈上滑脱,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童可欣几乎是同时冲到床边的,她一把推开周意礼伸出来的手,整个人挡在病床前面,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得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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