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就在准备解开那个金属搭扣的时候。
一只大手猛地伸了过来,隔着一层布料,死死按住了林软心即将向下探去的小手。
“别。”
沈厌抬起头,眼睛里翻滚着极其浓烈的渴望。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按住林软心手背的力道很大,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自己手上最脏的地方。
“别在这里。”
他艰难地吐出四个字,嗓音哑得完全变了调。
林软心挑了挑眉。
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
“哦?不在这,那去哪?”
她故意凑近他,“刚才不是还要把命给我吗?现在摸一下都不行了?”
沈厌慌乱地把她往外推了半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污血和碎肉的手,又看了看身上浸透了血迹的黑色背心。
刚才把画皮师撕成碎片,他身上全是难闻的死人味。
太脏了。
他自己都不敢闻,怎么能就这么抱着她。
“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