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红薯,挑圆滚滚的装半袋;土豆,也装半袋。又摘了几个番茄、黄瓜、辣椒,用篮子装好,堆在麻袋旁边。
她走到湖边,用意念控起一捧水。清亮亮的,在掌心里晃,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正要低头喝——水面动了。不是风吹的,不是鱼搅的,是从最深处,有什么东西醒过来了。
一团紫气从湖心升起,慢悠悠的,像刚睡醒的猫,懒洋洋地飘到她手心里就不动了。紫气很淡,淡得像要化开,可它在那儿,掌心那片清亮亮的水都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紫。
“咦?这是什么?”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紫气颤了颤,没躲,反而贴上来,绕着她的指尖转了一圈。两厢一碰,一道柔柔的紫光从接触的地方漾开,不是刺眼的那种亮,是像石子投进深夜的湖面,无声无息地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光纹掠过水面,掠过岸边的菜畦,掠过远处金黄的稻田,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一瞬。
“哇——好漂亮。”她眼睛亮了。
“你是什么呀?”声音轻轻的,像怕惊着什么。
紫气飘起来,凑近她的脸颊,讨好地蹭了蹭。触感软软的,凉凉的,像被月光浸透的丝绸。阮珠珠被蹭得痒痒的,咯咯笑起来。“哈哈哈,好痒——别蹭了别蹭了——”
紫气停下来,飘到她眼前,悬在半空。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小狗,又像在辨认什么,辨认了很久。
她眼珠子一转。“向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