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看了一眼杵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的罗阎，又看看女儿发红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点点头：“行，那你早点回去歇着。”
苏晚糯拿起自己的布包，从罗阎身边走过，全程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铺子。
罗阎的心，随着那扇被关上的门，也“哐当”一声，沉到了底。
……
苏晚糯没有回家，而是提着布包，径直去了医院。
心里堵得慌，她想找个人说说话。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苏靖远正靠在床头看书。
看到妹妹进来，他立刻放下书，脸上露出笑容：“糯糯，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店里没什么事，就早点收了。”苏晚糯把布包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可她那点情绪，怎么瞒得过朝夕相处的亲哥哥。
“怎么了？”苏靖远皱起眉，打量着她，“跟人吵架了？眼睛红红的。”
“没有。”苏晚糯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就是……风沙迷了眼。”
苏靖远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想像以前一样摸摸她的头，却因为腿脚不便，只能作罢。
兄妹俩一时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请问，苏靖远是在这个病房吗？”
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响起，苏晚糯猛地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顾长津。
他怎么会来这里？
顾长津看到苏晚糯，也有些意外，随即温和地笑了笑：“苏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顾医生，您怎么来了？”苏晚糯站起身，有些不自在。
“我下午查房的时候，无意中听护士说，咱们兵团医院住了个英雄的哥哥，一打听，才知道是你哥哥苏靖远同志。”
顾长津提了提手里的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橘子，“我就顺路过来看看。”
他走到病床前，对苏靖远伸出手：“苏同志，你好，我叫顾长津，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妹妹可是我们戈壁滩的大英雄啊，智斗间谍，为民除害，我们都应该向她学习！”
苏靖远愣住了。
他看看顾长津，又看看苏晚糯，脑子里嗡嗡作响。
“英……英雄？间谍？”他一把抓住苏晚糯的手，语气急切，“糯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晚糯手腕上缠着的纱布上。
那纱布藏在袖子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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