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一样的。”高个子的也坐下了。
苏晚糯动作麻利，凉面是现成的，挑进碗里，浇上酱油醋、辣椒油、蒜水，再撒上黄瓜丝和花生碎，拌匀了端上去。
两碗凉面，两碗冰粉。
两个小伙子吃得头都不抬，呼噜呼噜的，几分钟就见了底。
“这凉面地道！”高个子抹了抹嘴，“比我老家巷口那家还好吃。”
“那您以后常来。”苏晚糯笑着说，“您二位消费了四毛四，满五毛可以转一次转盘，还差六分，要不要再加个煎饼？刚好够。”
两个小伙子对视一眼，又要了两个煎饼。
煎饼是现烙的，面糊倒在烧热的平底锅上，用刮板转一圈，薄薄的一层，很快定型。磕个鸡蛋上去，撒上葱花，翻面再烙一会儿，刷上酱，折起来一切两半。
外酥里软，酱香味浓，两个小伙子咬了一口，眼睛都瞪大了。
“这个好吃！比食堂的强多了！”
两人拿着煎饼，又去转了一次转盘。
苏晚糯把转盘摆在门口显眼的位置，那个红漆描边的木头转盘一转起来，咯噔咯噔的声响特别清脆。
高个子战士先转，手指拨了一下指针，转盘呼呼地转了好几圈，最后指针颤颤巍巍地停在“冰粉一碗”的格子上。
“嘿！中了！”高个子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矮个子搓搓手，也跟着转了一把，指针慢悠悠地停在了“两毛钱现金”上。
苏晚糯从钱匣子里摸出两毛钱递过去，矮个子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好像不敢相信真能拿到钱。
“苏同志，你这做生意也太实在了。”高个子端着赠送的冰粉，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冰粉滑嫩，红糖水甜丝丝的，葡萄干酸甜有嚼劲，“这个也好吃！冰凉凉的，训练完了来一碗，绝了。”
矮个子把两毛钱揣进兜里，拍了拍胸脯：“苏同志你放心，我们回去肯定给你宣传。训练场上几十号人呢，都吃腻了食堂的大锅饭。”
“那就多谢两位了。”苏晚糯笑着送他们出门。
两人走出去老远了，还能听见他们在讨论煎饼有多香。
上午的生意不算太忙，但也陆陆续续没断过人。有路过的职工，有兵团换岗下来的战士，还有几个供销社的售货员结伴来的。
苏晚糯一个人包馄饨、煮面、烙煎饼、打冰粉，手脚不停，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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