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糯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削，刀子稳稳地贴着果皮往下走：“没事啊，就是这几天太累了，想多歇两天。”
苏靖远看着她的侧脸。妹妹默默的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破绽。但他是她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他能感觉到她心里有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不管出什么事，哥都在。”
苏晚糯的鼻子一酸。
她放下苹果，抬起头看着苏靖远，笑了笑：“哥，真没事。就是食堂那边出了点小变动，我以后不去食堂卖了，回训练场那边的胡杨树下摆摊。换个地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靖远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听出了妹妹话里的意思——食堂的窗口没了。那个她费了好大劲才争取到的窗口，那个让全团战士都排着长队来买冰粉的窗口，没了。
“是我拖累你了。”苏靖远闷声说。
“哥！你说什么呢！”苏晚糯急了，一把抓住哥哥的手，“你的腿是为了国家受的伤，你是英雄！哪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再说，我本来也没打算在窗口卖一辈子。天气慢慢会凉下来，等天冷了，冰粉和绿豆汤就不好卖了，我本来就在琢磨着开发新品类。现在回训练场摆摊，正好转型，还省了摊位费呢。”
苏靖远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努力笑着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好，哥信你。”他点点头，用力握着妹妹的手，“你从小就有主意，哥知道拦不住你。但有一条，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知道了，哥。”
苏晚糯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苏靖远，苏靖远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嚼得咔咔脆。
傍晚的时候，苏晚糯开始琢磨新菜品的配方。趁着出去上厕所的功夫，走进公共卫生间，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池子经过几天浸润，池壁的泥土已经被灵泉水充分滋养，变得密实光滑，不再渗水。她蹲在池边，伸手探了探水温，凉丝丝的，带着灵泉特有的清冽感。
可以放鱼苗了。她盘算着，鱼可以等一等再买，但新菜品不能再等了。既然凉面反响那么好，她可以再开发几样面食。戈壁滩上的战士口味偏重，喜欢咸辣鲜香的东西。如果能做出一种既能解馋又能当主食的吃食，一定比冰粉还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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