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走。
“我来吧。”她对那个满头大汗的年轻医生说，“昨天处理过的伤口我知道怎么弄。”
年轻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罗阎。
罗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听她的。”
苏晚糯重新打了一盆温水，把罗阎身上的纱布一层层拆开，用温毛巾把他伤口周围的血痂和药渣清理干净，然后重新上药、包扎。
她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比昨晚稳了很多。
罗阎靠在床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她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一块一块地糊在皮肤上，显得有点滑稽。
可她认认真真地处理伤口，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轻轻抿着，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你脸上的血还没擦。”他说。
苏晚糯抬手蹭了一下脸，蹭下来一片暗红色的干痂：“一会儿回去洗。”
罗阎没再说话，看着她麻利地把最后一处伤口包扎好，又帮他盖好被子。
“你这几天好好躺着，别乱动。”
苏晚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虽然不是骨头，但皮肉伤也不好养。要是再裂开，感染了就麻烦了。”
“知道了。”罗阎难得没有反驳。
苏晚糯端着水盆出了病房，想去水房倒水。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晚糯。”
她转过头。
江承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走廊的另一头，脸上带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表情。
居高临下，胜券在握。
苏晚糯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来干什么？”她端着水盆，连脚步都没停。
“听说你昨晚跟着搜救队进戈壁滩了？”江承宇几步追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得紧紧的，“你看看你，浑身是血，跟个叫花子似的。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苏晚糯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江承宇，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像什么样子，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江承宇的脸色一僵。
“我是在关心你！”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一个女人，大半夜的跟一群当兵的混在一起，还跟那个姓罗的在戈壁滩上待了一整夜，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你不要脸，我还要——”
“你要什么？”苏晚糯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还要什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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