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她随陆长渊行了跪拜礼，道了谢恩。
经过吴嬷嬷这段时间的调教，她的宫廷礼数自是挑不出错了。
之后，上面传来皇帝让平身的声音，俩人才起身。
起身后，皇帝的目光又紧紧锁在她身上，沉着吓人，
姜央更紧张了，头都不敢抬，手也攥着袖口。
这时，陆长渊伸手来，抚了抚她的肩头，姜央身子都颤了颤，忙看向他。
他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才对上面的皇帝道：“陛下，收着点气势吧，您这样会把人吓到的。”
皇帝立刻把不满的目光扫向他，劈头盖脸就啐：“你倒是知道护着她！”
陆长渊：“她是臣的妻子，臣不护着她，还有谁能护着她？陛下说这话，仿佛以前皇后被太后为难，您不护着她似的。”
姜央惊呆了，这人还真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啊，对老太君是这样，对皇后是这样，现在在皇帝面前，也这样。
好想像他这样随性放肆的活一回，想说什么说什么。
皇帝：“？？！”
脸更黑了。
皇后似乎笑了一下，之后又板着脸没轻没重的说了句：“七弟，不许这样和陛下顶嘴。”
陆长渊很从善如流的拱手道：“是，臣冒犯陛下，陛下恕罪。”
皇后对皇帝道：“陛下，七弟也是护妻心切，现在认错了，您大人大量，别跟这小子计较。”
皇帝黑沉的脸上满是无语的看着皇后，又看向下面的陆长渊，冷哼一声。
之后，板着脸对姜央说话了：“连长渊都敢算计，朕还以为你胆大包天呢，竟是这样轻易就吓成这样，倒是朕高估你了。”
姜央好想说，她一开始不是要算计陆长渊啊，她还真没这个胆。
但又不能说。
但帝王说话，她不能不接腔，她刚想着怎么接这话，陆长渊开口了。
陆长渊说：“陛下，走投无路的人为了谋求生路，难免要胆大一些的，这不是人之常情？”
这下，又把皇帝惹毛了。
皇帝又怒目啐他：“朕和她说话，你不能安静点？她又不是哑巴，朕也没骂她，用得着你这护犊子似的上赶着帮她说话？”
听见皇帝这啐人的动静，姜央抬了头，有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