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锦绣软垫的梨花榻上,全无半分士人仪态。
一身华贵锦袍松松垮垮,领口大敞,散漫又轻佻。
左右各偎着一名纤柔妖冶,眉眼含春,娇媚入骨的侍女。
旁边是几个同样怀里抱着女人的士人。
他们没有伏案苦读,潜心治学。
反倒是陪着这位伯府二少爷嬉闹厮混,饮酒作乐,荒废光阴。
满院莺声燕语,嬉笑狎昵,喧闹不堪。
有人随手翻乱案上摊开的论语、史记等典籍,嗤笑着说道。
“都说读史明理,依我看全是枯燥废话,不过是科考应付的死文字罢了。”
另一人满脸轻浮戏谑,接过话头。
“听闻今年秋闱举人考题,更加侧重经世策论。”
“但这年年都考这些,何须苦读?”
**被美人环绕,醺然自得,眉眼轻浮放荡,一手肆意搭在旁侧侍女纤细肩头,把玩着佳人鬓边发丝。
“什么十年寒窗,经史大道,皆是寒门酸儒自讨苦吃!”
“我家世滔天,就算随意糊弄几句考题,潦草翻阅几卷史籍,但来日秋闱,自有门路兜底!”
“区区举人功名,于我而言,不过唾手可得的玩物罢了。”
看着眼前一幕。
赵寒有些恍惚。
这和赵虎他们打探得来的消息,未免出入太大了些。
但想到赵虎几人只是在府外监视,看不到这门内的场景。
赵寒又有些释然。
“看来,不用我出手,这**便已经与中举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