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她盛了一碗饭，端到桌上。
“吃饭吧。”
陈风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陈风抬起头，看着何婉宁：“好吃。”
何婉宁笑了：“那当然。”
她在陈风对面坐下，拿起筷子。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北京城的灯，亮了一整夜。
10月2日。
陈风主动辞去军务。
被任命为新中国副总理，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主任，商务部部长。
清晨，陈风推开办公室的窗。
北京秋日的凉风灌进来，带着煤烟和落叶的气味。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几个大字。
《关于成立中国人民银行及统一货币的方案》。
陈风拿起笔，在末尾签了自己的名字。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
“陈副总理，中国人民银行筹备组的薛暮桥同志到了。”
陈风抬起头：“请他进来。”
薛暮桥走进办公室，在陈风对面坐下。
他身材瘦削，颧骨很高。
“陈副总理，筹备工作基本完成了。人员到位，办公地点选定，章程草案也拟好了。”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陈风拿起文件，翻了几页。
“行长人选定了吗？”
“定了。南汉宸同志，长期在华北解放区负责财经工作，经验丰富。”
陈风点了点头。
“人民银行的任务，不只是发行货币。它要成为新中国金融体系的支柱。统一货币发行，建立准备金制度，管控信贷规模，代理国库。这些职能，都要尽快运转起来。”
薛暮桥点头：“明白。”
陈风合上文件，看着薛暮桥：“老薛，我问你个问题。”
“您说。”
“我们现在的货币体系，是什么状况？”
薛暮桥沉默了几秒：“混乱，各解放区有自己的货币，法币、银元、边币、北海币、华中币……种类繁杂，比价不一。”
“所以要统一。”
陈风站起身，走到窗边。
“人民银行成立后，第一件事，发行人民币。收回各解放区的货币，停止法币流通。这件事，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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