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内会有一些影响，但问题不大。”张云逸说，“国内的需求，主要是训练和储备。暂停一两个月，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
陈风沉思了一会儿：“那就暂停国内订单，优先生产德国人的订单。告诉兵工厂的工人们，加班费加倍，奖金翻番。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是！”
“粮食方面，”农业部部长李富春说，“库存充足。三十万吨玉米，二十万吨小麦，十万吨大豆，随时可以调拨。不过，我担心的是，如果把这些粮食都卖给德国人，万一国内出现灾荒……”
“这个不用担心。”陈风摆了摆手，“今年的粮食产量，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十五。库存充足，即使出现灾荒，也足以应对。而且，我们还有渠道。如果实在不够，可以从东南亚调运粮食。”
李富春点了点头：“那就没问题了。”
第二天上午，迎宾馆的会客厅里，双方正式签署了协议。
施特雷泽曼握着陈风的手，感慨地说：“陈先生，这笔交易，对德国来说，意义重大。我代表德国政府和人民，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不用谢。”陈风笑了笑，“我们是合作伙伴。互惠互利，共同发展。”
施特雷泽曼点了点头：“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一定。”
当天下午，施特雷泽曼乘坐专机，离开了北京。
在飞机上，他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轮廓，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陈风最后说的那句话。
“互惠互利，共同发展。”
这句话里，似乎藏着某种深意。
但他没有深想。
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到柏林，向元首报告这个好消息。
八月的天津港，海风咸湿，阳光炽烈。
码头上，工人们正在忙碌着。
巨大的起重机吊起一个个沉重的木箱，缓缓放进货轮的船舱。木箱上印着“机械零件”的字样，但里面装的是88毫米穿甲弹和105毫米高爆弹。
旁边，另一艘货轮正在装载粮食。
金黄色的玉米粒从传送带上倾泻而下，像一道金色的瀑布，流入船舱。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特有的清香。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到码头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陈风走了下来。
“陈部长！”赵德柱赶紧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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