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灵豚长老的嘴里不断地说着什么不同的话。
就像是有两个灵魂，不断地在内部斗争一样。
关键是，这个灵魂，正在和覆海雷蛟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发生共鸣。
覆海雷蛟抬起头。
一声龙吟响彻钱江。
钱江的水似乎是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钱江灵豚长老安静了下来。
“长老。”
覆海雷蛟低下头。
钱江灵豚长老沉默许久。
泪水从这位长者的眼角流下。
“没事的，长老。”
“我长大了，若是您需要的话。”
“您可以靠着我哭。”
每个生灵都会有情绪崩溃的时候。
包括自己的长辈，这一点，覆海雷蛟很清楚。
因为他自己崩溃过很多次了。
覆海雷蛟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自己的身躯围住了眼前的钱江灵豚。
“长老，你哭小声点，有人看着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覆海雷蛟将自己的身子放松开来。
覆海雷蛟伫立在三尊传说级的面前。
用尾巴护住身后的钱江灵豚。
“几位，我为我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深的歉意。”
“我不会为我的朋友开脱，玉水豚和瀚海鳄，在当年就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
“我们被那位钱王封印，也并没有太大的怨言。”
“起码，我没有太大的怨言。”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朋友的所作所为，覆海雷蛟叹了口气。
“钱江潮神的问题，该怎么解决？”青空猿握着法杖，开口问道。
“这个其实很简单。”覆海雷蛟开口说道。
“钱江潮神的法门，是有缺陷的，也就是说，身为载体的我，是必须要活着的。”
“只要我死了，就可以了。”
覆海雷蛟低下头，“如果有需要的话，你们可以带走我的自然结晶。”
“至于长老。”
覆海雷蛟沉默许久。
“长老清楚，自己也活不下来。”
“我们会选一个体面的方式离开。”
“潮神这两个词，会成为过去的历史，只存在于史书里面。”
“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或许钱江并不是非得需要一个神。”覆海雷蛟愉快的说道。
他似乎是抛下了身上的所有负担。
“我在东海突破准传说的那个秘境应该还在，到时候把位置留给你们。”
“我留不下什么传承了，毕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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