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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好了。”
“你不会洗手吗?”
“不洗。等背下来再洗。”
第七天,罩子合拢。
代价:忘记自己的年龄。
“苏婉,我多大?”
“29岁。”
“对。29。我想起来了。”
防护罩织好了。
透明的,像肥皂泡,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
清道夫进不来了。
听风斋安全了。
但林砚的手心,写满了字。
电话号码,生日,地址,茶温,母亲的花,父亲的小板凳,苏婉的风衣。
他低头看着手心,笑了。
“苏婉,我手上写的都是你。”
“还有你自己。”
“对。还有我自己。”
他抬起头,看着我。
“苏婉,我忘了自己的年龄。但我记得你。”
“我也记得你。”
窗外,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听风斋,像一个泡泡。
很美。
很脆弱。
但很坚固。
因为有人在守护它。
用记忆。
用心。
用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