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根据情报推算，只要不出现意外，成功率为百分之百。空间乱流已经稳定，您又有吞噬空洞的经验，吞噬过程不会遇到太大阻力。吞噬完成后，您将获得一扇通往纳萨力克所在新世界的门。”
“安兹他们呢？”
“无法确定。空间乱流另一端的情况未知，纳萨力克大坟墓的情况未知，安兹大人的情况也未知。敌人同样未知。”
东野诚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窗外那片人造的天空，看着那些悬浮在云层中的浮空岛屿，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洁白建筑。
诺瓦斯·爱蒂尔。
他的家。
他的后花园。
“安兹算是我的朋友。朋友失踪了，我不能当作没看见。而且那片空间本身，就是我花园里不可多得的景观，能够为自己提供新的世界。”
“反正连接过后，依旧是先让佣兵们进行探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大不了舍弃那一扇大门就是。
还是那句话，如果空间对面真的有自己无法抵抗的力量，对方直接通过大空洞过来就行了。
与自己是否联通并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主动探索异世界，反而可以将主动权抓在手里。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信浓，雷姆。准备一下，我们去纳萨力克旧址。”
“是！”
两人同时应道。
东野诚从空间裂隙中走出，站在纳萨力克旧址的边缘。
脚下是枯黄的草地，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远处那片空间乱流在晨光中缓缓旋转，如同一只正在慢慢闭上的眼睛。
裂隙的直径已经缩小到了不到百米，边缘的空间纹路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那些断裂的层次、那些扭曲的褶皱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狱彩海美站在他身边，金色的卷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赤色的眼眸望着那片空间乱流。
“大人，这就是现在的空洞。”
“比之前小了很多。”
“是。按照目前的收缩速度，大约三个月后就会缩小到十米左右，之后趋于稳定。。”
“那里面呢？有什么东西出来吗？”
“没有。从上个月开始，就没有任何东西从里面掉出来了，空间乱流变得很安静。”
东野诚点了点头。
他迈步向前，朝空洞走去。
信浓跟在他身后，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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