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清晰,“忠勤伯府之所以敢刁难,不过是觉得盛家在扬州势单力薄,觉得父亲性子软,好拿捏。可母亲是王家的嫡女,王家在汴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忠勤伯府再放肆,也不敢不给王家面子。”
这话一出,王若弗和刘妈妈都愣住了。
她们万万没想到,这话会从一个七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
原主如兰,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争风吃醋,哪里懂这些人情世故,可今日的如兰,却一语道破了关键。
王若弗的眼睛亮了亮,看向如兰,“你这话,是谁教你的?”
“女儿自己想的。”如兰抬眼,看向王若弗,眼底带着一丝认真,“母亲是王家的嫡女,这是母亲的底气,也是盛家的底气,母亲何必放着这底气不用,反倒忍气吞声?”
刘妈妈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连忙附和道:“大娘子,姑娘说得对啊!您是王家的嫡女,忠勤伯府算什么?不过是个破落的伯爵府,若真闹起来,王家那边绝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丢人的,是忠勤伯府!”
王若弗被如兰和刘妈妈点醒,脸上的愁容散了些,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竟忘了这一茬。”
这些日子,她被盛紘的冷遇和林噙霜的算计磨去了锐气,竟连自己的娘家都忘了,王家虽远在汴京,可她的父兄,却都是朝中官员,忠勤伯府还真不敢轻易得罪。
看着王若弗神色松动,如兰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这是第一步,让王若弗找回自己的底气,让她知道,她不是孤身一人,她的背后,有王家,而从今往后,还有她。
早膳过后,如兰陪王若弗坐了一会儿,又说了几句宽心的话,便以身子还弱为由,告退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回到院里,喜鹊就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
“姑娘,不好了,林小娘那边的人,又在克扣卫小娘的份例了,说是府里用度紧张,卫小娘的月例,要减半。”
如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