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两天后的夜里,重华宫突然被一阵婴儿凄厉的啼哭声划破了宁静。
哭声来自永璜所在的偏殿,哭声不止,一声比一声凄惨,听得人心惊肉跳。
乳母们想尽了办法,喂奶、换尿布、轻轻摇晃,可襁褓中的永璜依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发紫,身上也起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疹。
事情很快便惊动了弘历和富察·琅嬅。
弘历赶到时,脸黑得像锅底。
他看着自己备受期待的长子被折磨成这副模样,心中又疼又怒,当即下令传太医。
几位经验丰富的太医轮流为永璜诊脉,却都查不出任何病因。
脉象平稳,并无中毒或染病的迹象。
“回王爷,福晋,”为首的张太医擦着额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话,“小阿哥脉象并无异常,这身上的红疹和夜啼不止……倒像是……倒像是受了惊吓,或是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
“不洁之物?”弘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好端端的,哪来的不洁之物?”
就在这时,一位眼尖的乳母突然指着永璜枕边的一个拨浪鼓,惊呼道:“王爷您看,这个拨浪鼓不是小阿哥平日里玩的那个!”
众人闻言,立刻将目光投了过去。
王钦上前,用帕子包着将那拨浪鼓呈给弘历。
弘历接过一看,只见这拨浪鼓木质暗红,上面刻着诡异的鬼脸花纹,在烛火下透着一股邪气。
“这是从哪来的?”弘历的声音冰冷至极。
乳母们吓得跪了一地,纷纷表示不知情。
最后,还是那个叫小翠的二等乳母,在王钦的严厉审问下,浑身筛糠似的招了供。
“是……是锦溪院的云和姑姑给奴婢的……她说……她说这是富察格格亲自为小阿哥求来的平安符,让奴婢偷偷换上,能保小阿哥平安康健……”
“富察·褚英!”
弘历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周身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偏殿都点燃。
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母亲,竟然会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来诅咒自己的亲生儿子!
“去把那个贱人给本王押过来!”
锦溪院内,富察·褚英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她算着时间,永璜“病发”后,王爷必然会心焦,很快就会有人来“请”她去救儿子了。
她甚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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