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让她和府里的姑娘们一起学,倒也热闹。”
康王氏脸色微沉,她本想让女儿沾沾父亲的光,将来也好攀门好亲事,没想到被华兰轻飘飘挡了回来。
可大嫂开口,她又不好反驳,只得强笑道:“还是大嫂想得周到,那就先劳烦大嫂费心了。”
席间,康王氏又频频提起盛家的事,故意夸赞林噙霜懂事,暗讽王若弗性子太刚,惹得王若弗频频蹙眉。
华兰适时开口,说起盛长柏的功课,“弟弟如今已能背诵《孟子》,字也写得有模有样,前日外祖父还夸他根骨好,将来定能成器。”
这话既捧了盛长柏,又暗衬盛紘该多心思放在嫡子身上,而非偏宠庶出。
王老太师闻言,赞许地看了华兰一眼,“长柏是个可塑之才,若弗你教得好。回头我让人送些孤本字帖过去,让他好生临摹。”
王若弗得了父亲的肯定,腰杆顿时挺直了几分,瞥了康王氏一眼,语气平淡:“都是父亲指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