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华兰,她的如兰,决不能落得那样的下场!
“刘妈妈!”王若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守在外间的刘妈妈立刻推门进来,“大娘子,您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
“我没事。”王若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刘妈妈,你马上找个嘴严的,连夜将我的信送回王家去,亲手交给我母亲!”
她掀被下床,也顾不上身子不适,走到桌前,亲自研墨铺纸。
她不能将梦境和盘托出,那太过骇人听闻,只说盛紘宠妾灭妻,老太太偏袒算计,自己被逼喝妾室茶动了胎气,恐在盛家难以自处,求母亲为她做主。
写完信,用蜜蜡封好,她又对刘妈妈吩咐道:“天一亮,你就开始收拾东西,把我和大姑娘的金银细软都装好,我们回王家!”
刘妈妈大惊:“大娘子,这……这如何使得?您还怀着身孕,主君那边……”
“不必管他!”王若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与其在这里被他们父子算计,被一个妾室欺辱,我还不如回娘家去!我倒要看看,他盛紘是不是真敢为了一个贱婢,连我王家的脸面都不要了!”
看着王若弗这般模样,刘妈妈知道她是下了狠心,不敢再劝,连忙应下。
第二天一大早,王若弗便带着刘妈妈,气势汹汹地直奔寿安堂。
盛老太太刚起身,正由房妈妈伺候着用早膳,就见王若弗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母亲。”王若弗福了福身,语气却不见半分恭敬。
盛老太太放下筷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大早的,不在你屋里养胎,跑我这里来做什么?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
“母亲,我来接华兰回去。”王若弗开门见山。
盛老太太眉头一蹙:“胡闹!华兰在我这里养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如今胎气不稳,正该静养,身边带着个孩子,多有不便。”
“多谢母亲‘体恤’。”王若弗加重了“体恤”二字,“只是华兰是我的心头肉,她不在我身边,我这心里就不踏实,觉都睡不好,胎气更稳不了。所以,还请母亲将华兰还给我。”
这番话夹枪带棒,盛老太太哪里听不出来。
她脸色沉了下来:“若弗,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怪我吗?”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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