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齐月宾彻底慌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抓住胤禛的袍角,语无伦次地辩解,“是……是淑侧福晋!是她送的补汤,是那些补汤才让我的脉象……”
“够了!”胤禛猛地一甩袖子,将她甩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憎恶,“事到如今,你还想攀诬旁人!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他指着齐月宾,怒极反笑:“好,好一个齐月宾!好一个病弱不能自理的齐氏!你把本王,把这满府的人,都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上!”
多年来的怜惜与关怀,在这一刻尽数化为被愚弄的怒火与羞辱。
他堂堂一个亲王,竟被一个女人用如此拙劣的谎言欺骗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