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今夜不是来赏月的,是来问罪的。
宜修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端庄的笑容:“年妹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有人故意要在这家宴上动手脚不成?”
“是不是故意,查一查便知。”年世兰不为所动,转向胤禛,敛衽一礼,声色俱厉,“王爷,食物相克或许是无心之失,但若是入口的药材出了问题,那便是谋害宗亲的大罪了!”
“药材?”胤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说清楚。”
年世兰道:“王爷前日还提及,族中十六叔公近来心神不宁,夜不安枕。妾身听闻福晋心善,特意命采买处的张嬷嬷去采买上好的茯神,为叔公调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