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揽月轩的淑侧福晋,派人送东西来了。”
“年氏?”齐月宾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派人来做什么?”
“说是……说是听闻主子您身子不好,特意送了些补品来。”
话音未落,问梅已经领着两个捧着锦盒的小太监,走进了正厅。
“奴婢问梅,见过齐庶福晋。”问梅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目光在齐月宾那张看似苍白柔弱,实则气色红润的脸上扫过,心中冷笑。
装得还真像。
齐月宾看着问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年世兰身边这个丫鬟,眼神锐利如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淑侧福晋有心了,不知送来了什么?”她淡淡地问道。
问梅微微一笑,朗声说道,确保院子里所有竖着耳朵的下人都能听清:
“我们主子听闻齐庶福晋身子孱弱,缠绵病榻,心中万分担忧。特意将皇上御赐的辽东老山参送来,给姐姐好好补一补。”
“我们主子说了,女人啊,这身子就是根本,若是根本坏了,日后想要开枝散叶,怕是难如登天,那可就是一辈子的憾事了。还望姐姐好生调养,早日康复,也好为王爷绵延子嗣。”
轰!
这番话如同一个惊雷,在齐月宾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这一次,是真的白了。
自己装病的是被年世兰知道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齐月宾十分自信自己的伪装,不是年世兰这个刚进王府的新人可以看穿的。
即使被皇上赐了“淑”字做封号又如何,到底入府时间太短,根基太浅。
齐月宾之所以伪装自己病弱,一来是想在府中低调下来,暗中谋划,让宜修不要太过关注她;二来也是展现自己这个昔日柔则福晋的好友,在她去世后,十分悲伤,导致身体一直不好。
这也是为了得到王爷的怜惜。
而齐月宾这么做一开始也确实有效,胤禛曾经多次踏足她的院落,只是她身体不争气,在这样有利的条件下一直没能怀上个一儿半女。
但她身体不好已经在王爷那里有了印象,她只能一直装下去。
现在府上又出了年世兰这么一个家世、容貌样样不差的侧福晋,想必府中会更加“热闹”。
她齐家却早已不复从前,她自然不愿意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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