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的恐惧和谄媚,只有一种纯粹的、蓬勃的野心。
有趣。
他决定陪她玩玩。
皇上:"你就是昨夜在倚梅园与朕对诗的宫女?"
雍正端起茶杯,轻轻撇了撇浮沫,语气平淡。
这便是陷阱了。
承认,是欺君;否认,也是欺君。
雪棠心中了然,却微微一笑,答得巧妙:
余莺儿:"回皇上,昨夜奴婢确在倚梅行剪梅之差。风雪之中,曾闻天籁之音,心向往之。今日苏公公问起诗句,奴婢恰巧听过,便斗胆应了。若有冒犯之处,请皇上降罪。"
这番话,既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直接否认。
她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听到了诗句”的旁观者,把“欺君”的罪名模糊成了“斗胆应答”的鲁莽。
雍正的眉梢微微挑起。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
皇上:"哦?这么说,你承认你并非昨夜倚梅园祈福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