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东西,又看向面无表情的明兰,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
盛紘:"明兰!"
他沉声喝道,官威十足。
盛紘:"大娘子说的,可是真的?!"
明兰挺直了脊梁,迎上盛紘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盛明兰:"是。"
又是一个字。
盛紘气得倒仰,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盛紘:"你……你……你糊涂啊!那是你姐姐!你怎么能做出此等事来?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圣人教你的就是算计手足吗?!"
面对盛紘的雷霆之怒,明兰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凄凉而悲怆。
她看着盛紘,一字一顿地问道:
盛明兰:"父亲教我孝悌仁义,却不知,当初大娘子送了大量补品到我小娘这里,以至我小娘胎大难产一尸两命之时,她的仁义又在哪里?"
王若弗:"你说什么?!"
王若弗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盛紘的脸色,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当初卫恕意难产而亡,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也曾私下里仔细查过。
查到的结果让他心惊,也让他愤怒。
王若弗确实没有直接下毒,但她送了大量补品给卫恕意,本来就没打着好主意,可这吃不吃还不是看卫恕意自己?
而老太太也不清白,她更是私下里没少送补品给卫小娘,只是没摆在明面上罢了,更是为了摆脱嫌疑,找了个拜佛的名义出了府去。
而那日也是王若弗和他一起去王家拜别的日子。
他们这些能做主的走后,卫恕意就开始作妖,明知道明兰不想去老太太那里,那日还言辞犀利地非要明兰听她的,最后两人吵起来了,卫恕意气怒不已,直接早产,可府里的接生嬷嬷却偏偏正好与厨房地嬷嬷门一起吃醉了酒。
这些巧合,桩桩件件,都指向了一个结果。
但卫恕意已经死了,王若弗是主母,长柏和华兰都需要一个没有污点的母亲。
老太太也不能有污名!
为了盛家的颜面,为了自己的前程,他最终选择了压下此事,对外只宣称是卫恕意体弱难产。
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也是他绝不愿被人提起的禁忌。
可今天,被明兰就这么当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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