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方向传来脚步声。
秦思瑶走了回来。
她洗干净了脸，卸掉了那些夸张的眼影和口红，露出原本白净清秀的五官。
粉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整个人看着倒是顺眼多了。
她低着头，像个等待判决的犯人，走到苏孟和秦明月面前，怯怯的道：
“那个......我......洗完了。”
她做好了被羞辱、被索赔、甚至被带上手铐的准备。
然而，她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来。
那个之前还要死要活的关格格，突然蹦到她面前，一把揽住她的肩膀。
“哎呀思瑶！你洗完脸还挺好看的嘛！”
秦思瑶浑身僵硬，一脸惊恐地看着对方。
这人……疯了？
刚才还要把她送进监狱，现在怎么跟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样？
“那个，之前的事对不住啊。我这人脾气急，你别往心里去。”
关格格笑嘻嘻地说。
“那个角色归你了，我也不是太想演。以后咱俩就是好姐妹。对了，你姐夫真厉害，连杨密都听他的！”
姐夫？
秦思瑶懵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孟，这个男人？帮我搞定了？
此时的苏孟正站在那里，跟那个律师握手寒暄，秦思瑶甚至觉得这个律师面对苏孟时，似乎是有些讨好？
这......什么情况？
“行了，手续办完了，走吧。”
苏孟走过来，看了一眼秦思瑶，仔细看跟秦明月还是有几分像的，不愧是亲姐妹，这样白白净净的看着顺眼多了。
“脸洗干净了多好看？以后少化那种鬼妆。”
秦思瑶没敢顶嘴。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走出派出所大门。
苏孟拉开驾驶座的车门，秦明月坐进副驾。
秦思瑶乖乖地爬上后座。
车子启动，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
过了许久，后座传来秦思瑶弱弱的声音。
“那个……苏……苏哥。”
连称呼都变了。
从“喂”、“那个谁”、“小白脸”，变成了“苏哥”。
苏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秦思瑶这会已经从刚才的惊魂不定中回过神来了，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崇拜的看着苏孟。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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