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积了一层薄薄的,白白的,像是一层霜,在灰色的天光里发着暗淡的亮。他放下碗,下巴搁在胳膊上,看着窗外的老槐树,看着雪还在落,看着枝丫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看着远处模糊的天空。过了一会儿,他闭上了眼睛。耳朵尖还是红的,被暖气熏得热烘烘的。他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