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两边一起掐。”
“对。物流园卡沈万宏的供应链,门店卡赵红博的现金流。两边同时下手,不让沈万宏的货进茂源,也不让茂源开门接客。”
“那赵红博现在怎么办?”
“物流园那边沈万宏应该能扛住,他这些年把手续都办得滴水不漏。但茂源这七天跑不掉——消防通道确实差了不到两指,健康证确实过期了两张,台账确实写串了行。每一条都是事实,每一条都不致命,但数条并罚,申诉都没用。”
赵思雨沉默了一会儿,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丁建国这是在逼他回去求饶。茂源停业七天,流水断一周,之前提价稳住的局面全白费了。赵红博要是扛不住,就得去找丁建国服软。”
“丁建国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但他算漏了一件事——赵红博现在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被断货逼得走投无路的赵红博了。他手里有沈万宏的供应链,有宋明德的贷款,有茂源提价之后稳住的客流基础。停业七天当然疼,但疼不死他。”
“那他现在在干嘛?”
“王大春说他在茂源门口贴了整改通知,然后回会所了。一个人在办公室,把这段时间的文件柜钥匙、茂源财务凭证、联名函草稿全部整理了一遍。他给新店长打了电话,让她这七天把员工健康证全部重办,消防通道重新划线,台账全部重做。他跟新店长说了一句话——七天之后茂源重新开门,少一样我找你。”
赵思雨听完,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他这是在用丁建国打过来的拳头练自己的肌肉。停业七天,正好把之前来不及补的窟窿全补上。”
“对。所以丁建国这次出手,看着是进攻,其实是露怯。他要是有把握一击毙命,就不会同时动两条线。两条线一起动,说明他怕了。”
赵思雨点了点头,把账本翻到新的一页:“那宋明德呢?他这次跟着丁建国一起动手,赵红博会不会把他也算进账里?”
“宋明德这次只是执行,没有主动加码。他上次被赵红博拿住了要害,这次丁建国逼他动手,他不敢不做,也不敢做绝。他现在是两头怕——怕丁建国发现他上次松口是因为赵红博拿住了他的把柄,又怕赵红博真倒了丁建国下一个清算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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