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靠在灶台边上问。
“跟后厨大姐学的。她说我包得比张勇好看。”
“张勇包的那叫馄饨？那叫面疙瘩。”
赵思雨笑了一声，拿漏勺在锅里搅了两下。馄饨在沸水里翻着滚，皮子渐渐变得透亮。她把煮好的馄饨捞进碗里，端到桌上，又把多的那碗推到我面前
“尝尝。”
我舀了一个吹了两口，咬下去，馅是韩老爷子调的，汤底是她自己配的。她坐在对面，两手托着下巴看我吃，也不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
“我晚上吃过了，这碗就是给你煮的。”她把筷子递给我，“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低头接着吃。她把桌上的辣椒油推过来
“要不要？”
“少来点。”
她拿勺子舀了小半勺搁在我碗边，又把醋瓶子往我这边挪了挪。我吃到第三个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还托着下巴，眼睛弯了一下：“是不是比你想象的好吃？”
“比我食堂的好吃。”
“你这食堂也是我的。”她笑了一下，“赶紧吃，吃完我要洗碗。”
“我洗。”
“你洗不干净。”
“我开食堂的你说我洗不干净碗？”
“那你猜猜为什么以前在上京的时候都是我洗？”赵思雨问了一句。
我没话说了。她把桌上掉的香菜末用纸巾擦干净，端起碗去了后厨灶台，拧开水龙头冲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