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发动引擎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车拐出辅路，加速往城北方向去了。
我蹲在斜对面的屋檐阴影下，手里夹着烟，一直等到尾灯消失在街角才站起来。老马还站在路灯另一头，帽檐压得很低，看见我起身，朝我点了点头，转身也走了。
地上甩棍和折叠刀还在。我走过去弯腰捡起来，用外套裹好，塞进路边的垃圾桶最底下。
回到食堂后门，张勇正靠在门框上抽烟。他抬头看着我，愣了一下才问道
“搞定了？”
“搞定了。王大春挨了一刀，赵红博送他去医院了。”我刚想说什么，手指却传来一阵疼痛，原来是手中的烟已经到了烟蒂。
“挨了一刀？不是说好不真动刀子吗？”张勇叹了口气。
“刀是真刀，口子不深。老马的人手上有分寸，那一刀划在肋骨外侧，看着吓人，没伤到内脏。王大春自己要求的，不见血赵红博不会信。”
张勇咬了咬烟嘴。
“他娘的，王哥是真拼。那赵红博什么反应？”
“吓懵了。他靠在车门上脸都白了，他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有背景，也是个人，一个人被四个人围着要命，他哪见过这阵仗，跟普通人一样怕死。”
“那他这回该信王大春了吧？”
“不一定，赵红博这个人不能用正常思维去想等他从医院回来看看吧。”我拍了拍张勇的肩膀继续道
“把门口收拾一下。地上有几滴血，拿桶水冲干净，别明天一早韩老爷子来下棋看见。”
张勇点头，刚转身想进去找桶，就又转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我看了他一眼。
“陈凡，我建议你今晚去找一下赵思雨……这姑娘看出来你不太对了，你刚一出门她就一直问我。”
“你告诉她了？”
“嗯，她说我要是不告诉她，她就在王梓那边说我坏话，我只好屈服了。”
我白了张勇一眼，这家伙简直是把重色轻友发挥到了极致。我不告诉赵思雨就是不想让她担心，结果张勇转头就给我卖了。
“陈凡，我觉得你真没必要瞒着赵思雨的，自从赵红博找过你之后，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我们都不想看你这样……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们好好出去转一转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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