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了。”
“天玺，你不能这么做。”宋可盈猛地从床上下来，腿一软就跪倒在顾天玺脚边。
她干脆顺势抱住顾天玺的腿。
顾天玺无动于衷：“宋可盈，我说过的，不要再招惹沈莫笛。”
“你不能这样，天玺，我要给爷爷打电话。”宋可盈急道。
顾天玺抽出腿，冷笑一声：“宋可盈，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给爷爷打电话吗？这辈子，你就好好在监狱里度过吧。”
蓄意买凶杀人，哪怕杀人未遂，霍铭泽的律师团队也不是吃素的，一切都会往重里判。没有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
十年，外面早就物是人非。
“天玺，你不能这么伤害我，你不能，呜呜。”宋可盈一屁股瘫在地上，呜呜哭。
“怎么，你是上帝的女儿，伤害别人就可以，别人伤害你就不行？”顾天玺眸子里满是冷沉。
“我就知道你没有忘了沈莫笛那个女人，顾天玺，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逼的，是你逼的。”宋可盈抬头愤怒地控诉顾天玺，“你说试管要孩子，是为了取得我爸的信任？”
顾天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宋可盈又慌张地说：“你之前让我爸投资黄金，也是为了给我爸先尝甜头？”
顾天玺讥诮：“宋可盈，你很聪明。可惜的是，你不善良。”
宋可盈咆哮起来：“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被你逼的，是你逼的！”
顾天玺淡漠地看着宋可盈，声音平静、冷漠：“我逼你合成莫笛与别的男人的大尺度照片？我逼你买凶制造车祸要莫笛的性命？我逼你去莫笛婚礼现场掳人？”
“莫笛莫笛，顾天玺，你还爱她是不是？”宋可盈红着眼睛问。
顾天玺转头准备离开，他就是过来告诉宋可盈一声，宋氏破产，她将没有任何倚仗了。
“顾天玺！”宋可盈突然喊道。
顾天玺驻足，没有回头。
宋可盈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了，她平静地问道：“顾天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心里始终只有沈莫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