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腻的肌肤上很快泛起暧昧的红痕。
光这两个……,就让他红了眼眶
急切
忙不过来
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
乌鸦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腰带被粗暴地扯开,长裤滑落在地,露出冷硬结实的线条。
梦梦伸手勾了勾他的腰侧,指尖划过滚烫的皮肤,惹得乌鸦浑身一颤,他咬着牙低喘一声,攥着她的脚踝分开……
没有……
他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被……过
现在已经泥泞不堪
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
亮出了他又……又……凶器
那狰狞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
顶端渗出……更是昭示着主人此刻濒临崩溃的忍耐。
捅了一晚上
乌鸦抱着梦梦一个翻身,让梦梦趴在他身上,腰还往上……了……
感受着……被……包裹着
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看了下时间,这个点,早饭应该已经备好了
问了梦梦楼下的电话
他让人都离开
才抱着梦梦去洗漱,出来时两人还是光着的,细看下还连……呢
乌鸦从沙发上拿起他那些浴袍,浴袍很宽松,穿上,将两人都裹进那团柔软的布料里,像两只依偎的蚕宝宝。
走两步路,乌鸦就往上……
咧着个大嘴嘿嘿嘿的,笑声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得意。
梦梦被他这副傻样逗乐了,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先吃饭,再回房接着来”
“好。”
乌鸦大笑出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虔诚一吻,抱着她去餐厅先吃饭。
两人在房里厮混了三天,才出家门。
梦梦按乌鸦提供的名单,带着他都走了一遍。
有四家人都揭不开锅了,梦梦把他们安排进了自家的产业里,有的去做了学徒,有的负责看顾仓库,岁数稍大的,没有文化的,就去后厨帮忙,总之一家人都有了着落,收入不算低了。
梦梦和乌鸦的举动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说实话,他们还有些羡慕之前被乌鸦弄死的那几户人家了。
一块玉牌多了三条命不说,还白得了一份安稳差事,一家人再也不用像他们一样混日子了。
梦梦和乌鸦在深圳考察了所有待开发的空地。现在是90年代,梦梦看的几块地,全是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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