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躲开三步,就被她勾住。
怕自己反抗会失了分寸会伤到她,就只能任她对自己上下其手、为所欲为、那小手灵活的,痒得他喉间发紧。
被撩拨得不行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就拉着人去没人的地方,把人搂进怀里亲个够,亲到梦梦双腿发软,倚在他怀里老实了才停了。
只半个月的时间,梦梦竟然学会了翻他的墙,那十个徒弟还帮着掩护。
第二次走时,他是衣襟大敞,额角沁着薄汗,嘴皮子破了个口子。
躺在床上,还回味着,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像蜜糖裹着刀锋,在心尖上反复刮擦。
他喉结又是一紧,那时候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才压住那声闷哼。
梦梦每次被他这不能反抗又拒绝不了的模样逗得更来劲儿了。
第五个晚上,周生辰看时间差不多了,知道徒弟靠不住,就独自在墙根下等着。
刚到墙根下仰头就见梦梦利落地翻过来,他眼疾手快托住她腰肢,今晚他要来点不一样的。
总占下风也不是个事,只会让梦梦更得意
将梦梦抱回房里,唇比之前更沉、更烫、更狠,像是要把梦梦吞进肚子里一样。
他没梦梦放得开
只在小……外
轻揉着
……
又过了一个月。
小南辰王要入赘梦家做女婿的消息,比之前传得更快了,不光是西州,中州也收到了消息。
刘徽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太后下棋,手里的黑子“啪嗒”掉在了棋秤上,半晌才沉声开口。
“他说什么?他要入赘那个梦家?”
内侍伏在地上不敢说话,只把传回的消息又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刘徽气得一下子扫了整盘棋,棋子哗啦啦滚了一地。
“他周生辰放着皇叔的尊位不要,去给一个商贾做赘婿?他把皇家颜面,把西州军的威风,全丢尽了!”
太后垂着眼抚平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皱,慢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