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婴，3.25kg，A型血，起拍价18.8万。】
全场哗然。
婆婆尖叫：“假的！她P的！”
第二张，是林梅抱着孩子站在安全通道的照片。
第三张，是门禁记录，刷卡人周素芬。
第四张，是婆婆的十万元转账，备注男宝保证。
第五段，是婆婆亲口说“如果不是周家的，就换个干净的男孩回来”。
录音从音响里放出来，饭店大厅死一样静。
周曼脸色白得像纸。
周舅舅低着头，再不敢说差不多。
婆婆冲上来抢话筒：“关掉！快关掉！”
我避开她，继续放最后一段。
那是赵岚的群聊备份，十几个孩子的编号一行行滚过。
台下有人开始报警，有人拍视频，有人骂出了声。
婆婆瘫在地上，还想往周明宇脚边爬。
“明宇，妈是被骗的，妈真是被骗的……”
周明宇后退一步。
他看着台下那些证据，眼睛红得厉害。
“你不是被骗。”他说，“你是出价的人。”
饭店门口传来警笛声。
婆婆最爱体面。
那天，她在自己布置的满月宴上，被所有体面看见了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