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玖倒是没想到，除了原本约好的张总之外，方文成居然也在。
方文成穿着一件橙色毛衣，浅色裤子，着装很是休闲。
这般张扬艳丽的颜色，放在他的身上，不仅不会突兀，反而显得更加相得益彰起来。
罗然眼神错愕地瞅着方文成，回想着纪玖之前说的话。
是人是狗都说不定？居然是指……方文成？
咳咳，纪玖姐还真是挺敢说的哈。
纪玖淡淡勾唇，眉宇间敛着傲气，满是风骨。镇定地在方文成面前落座，看不出半点惊讶。
纪玖淡漠着出声，“方总不请自来？我倒是没想到。”
得。
这事，反正跟谁谈都是一样的。
方文成桃花眼微微眯着，映着灯光，倒是显得有了几分多情起来。
嘴角啄着耐人寻味的笑意，“毕竟也和我们成音娱乐有关，我怎么说，也还是要到场的。”
纪玖散漫出声，双手搭在桌子上，双腿随性地叠放着。
“是吗？那看来我面子挺大的？”
方文成扯了扯领带，露出邪肆张狂的笑容。
身子前倾，勾唇给纪玖倒了一杯红酒。
直说道：“可不是面子大？不然怎么连我们成音内部的事情，都要插一手？”
两人一来一往，倒是原本约好的张总，在这刀光剑影中，活成了背景板。
张总缩了缩脖子，瞅着面前的神仙打架。
后背绷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再一次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来！
前几天，纪玖约他在这里见面。他心里也清楚，纪玖八成是为了颜归的事情找上门。
斟酌再三，他还是来了。可谁想到，今天他刚到包厢。
门一打开，却惊愕地发现，方文成正姿态悠然地坐在沙发上，冲着他诡异着笑。
纪玖冷呵一声，清透的眼半眯着。
手指在桌上轻点着，整个人显得尤为放松，弯唇笑道：“所以，方总给这个面子吗？”
方文成稍许靠后，嘴角渗出一抹冷笑。
“纪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玖并不着急，端起桌上的杯子，手腕轻轻转动。
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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