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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惊奇的是，这雾气对元神的消耗异常巨大，即便是玄辰，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嗯？”
就在此时，玄辰不由抬头望去。
那里是雾气的源头，也是一切未知的起点！
整个命河空间内，寂静无声，只有无尽的河水在永恒地流淌。
而在其尽头，正可以看到一个白色光团矗立，流转其中。
在看到这白色光团的时候，玄辰猛地心神一震！
正是他在证道时所见到的白色光团，也就是...洪荒天道！
“原来如此！”
“洪荒天道也就是这命河的源头，洪荒万灵之始！”
玄辰喃喃一声，明悟过来。
如果说先前洪荒乃是由大道执掌的话，
那么自大道归隐之后，天道也已然逐渐掌控了洪荒万灵。
从那命运长河的显化中就已经可见端倪！
联想到这里，玄辰也不由涌现出一股无力感。
哪怕他已然证道混元，甚至还是大道圣人，然而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依旧显得渺小无力！
嗡！
下一刻，不等玄辰反应过来。
面前好似天旋地转。
一切画面，一切空间，一切气象，都已经悉数消散开来。
而玄辰则是落定在紫霄宫中，与道祖遥遥对峙，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先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