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严整的左翼,
瞬间像被人从后面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正面,
韩羽白还在冲阵。
侧翼,
黎依心已经杀入后方。
昭京禁军再精锐,也不可能同时承受这两处撕扯。
更要命的是,
裴玉衡这时候不知道该先救哪里。
救正面,左翼就会崩。
救左翼,韩羽白就会趁势突入中军。
让后备军压上?
可后备军刚一动,便可能被汉军抓住新的空隙。
就在他迟疑的短短片刻,韩羽白已经亲自杀穿了那处血战缺口。
长槊横扫,
挑飞一名禁军校尉,
黑马踏入阵中,玄甲染血。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韩羽白忽然注意到了一个极其显眼的东西。
前方不远处,
竟然有一乘装饰华丽的军轿。
轿中,
隐约坐着一个人,
银甲白面,
头顶雉鸡翎微微晃动,
远远望去,竟不像沙场主将,倒像是被人保护着的贵族女眷。
韩羽白眉头顿时一皱。
黎国这是疯了?
居然让一名女将坐轿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