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狠。”
“只是没想到，他会狠到这种地步。”
大将皱眉：“陛下认为，他还会继续？”
秦帝望着案上的舆图，目光落在汉国与东辰交界处。
“看他能不能停下来。”
这句话听得殿中众人心头一沉。
秦帝继续道：“有些刀，一旦拔出来，就很难收回去。”
“韩羽白用复仇凝聚了汉国上下，用东辰的血洗掉了晋京条约给汉国留下的耻辱。”
“现在，汉军尝到了胜利，也尝到了清算旧账的滋味。”
“接下来，他若说停，汉国上下未必愿意停。”
大将道：“那秦国是否要参加晋国会盟？”
秦帝沉思片刻，道：“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