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就做不得?”
一声声质问,
就好像一下又一下的重锤,
狠狠锤在山中野泉心中。
韩羽白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声音越来越烈:“还有,就算朕得位不正那有如何?那是我们汉国自家的事!跟你们东辰国有什么关系?”
“你们东辰国,无端侵入我大汉国土,在我大汉境内烧杀劫掠,还强迫刘广割让泰山郡,这样天怒人怨的事情,泰山郡的百姓该不该愤怒?!我汉国百姓该不该愤怒?!”
“你们东辰国,一边说要帮汉国恢复正统,一边在我汉国土地上烧杀劫掠,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无耻?”
“是不是极端的无耻——!!!”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满场人人变色。
山中野泉浑身一抖,
张了张嘴,
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尤其是被韩羽白的目光注视着,他感觉那双眼睛好像两把刀,将他整个人钉在那里,动也不能动,逃也不能逃。
冷汗,
顺着他的额头滚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