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九喇嘛不是，和苏超签订灵魂契约的是小白。
九喇嘛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切换了好几轮。
他说他也可以主动申请做苏超的通灵兽，现在就可以签，多签一份又不会死。
他的语气很急切，语速比平时快了三成，手指已经在空中比划起了结印的手势，就差直接画血契了。
苏超的通灵数量有着严格的限制。
九喇嘛的九条尾巴耷拉了下来。
苏超转向佩佩和杀鹤，表情严肃起来。
他说了一句话，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先完成任务，然后再浪。”
佩佩连忙点头如捣蒜，“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从来都是最谨慎的啦。”
杀鹤在旁边面无表情。
佩佩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都没说。”杀鹤说道。
“你的表情已经说了。”
“我的脸就是这样。”
苏超没有继续听他们俩拌嘴。
他抬起手，世界之力开始在他掌心汇聚。
空间在他面前开始扭曲，一道传送门从空气里撕扯出来。
杀鹤和佩佩一左一右站到他身边，铃木悟站起来，走到传送门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
只剩一片废墟。
他转回头，第一个踏进了传送门。
杀鹤跟着跨了进去。
佩佩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个迈进去。
传送门在他们身后关闭，三个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里。
现实世界，东京。
铃木悟猛地睁开眼睛。
他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后背直接撞在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背心的领口湿了一大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人类的，有皮肤，有指甲，有细小的汗毛。
他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熟悉的咔咔声。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VR头盔。
头盔内侧的衬垫还带着体温，指示灯是暗的，电源线歪歪扭扭地缠在床头柜的台灯上。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126年7月15日下午两点零七分。
一天。
现实时间才过去了一天。
铃木悟把手机放下来，两只手撑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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