鸪哨话不多,喝了两杯酒后放下杯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推给原主。
布包里是三根金条和一些散碎银两,用来支付彩礼和置办婚礼绰绰有余了。
花灵坐在旁边,眼圈红红的,说二哥你要好好过日子。
老洋人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原主的肩膀。
吃完饭之后鹧鸪哨他们就走了,往湘西方向去了。
看样子,鹧鸪哨还没有经历湘西尸王的事。
苏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线。
鹧鸪哨一行人在湘西瓶山折损惨重,花灵和老洋人都死在了那里,
这件事对整个搬山道人一脉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如果苏超的记忆没错,瓶山的事就发生在最近这段时间。
自己去找他还来得及,只要赶在鹧鸪哨进瓶山之前把他拦下来,花灵和老洋人就不用死。
苏超静静地等着时间到了凌晨。
他没有急着出发找鹧鸪哨,因为这里的事情还需要有个交代。
一个刚过门的新娘子跑了,村子里的人不会不闻不问。
他得在走之前把这桩烂事彻底处理干净,不能给以后的自己留尾巴。
他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闭着眼睛把明天的每一个步骤都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
夜彻底深了。
苏超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地穿上鞋。
他没有点灯,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摸到了门边,拉开门闩,走了出去。
村子里的路他不太熟,但原主的记忆替他补全了路线。
出了村子后他开始狂奔,朝着另一个方向,那个村子离这里大概十多公里。
十多公里对于苏超的人类极限体质来说,就是飞奔一会儿的事。
他的脚步在泥土路上踩得又稳又快,呼吸节奏保持着匀速,心跳平稳得像一台精密的发动机。
没有手电筒,没有路灯,靠着星光和月光认路。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田里的泥土味和远处河水的潮湿气,他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核对原主记忆里的路标。
他循着记忆来到岳父的家里。
那是另一个村子,比苏超住的村子更小更破,村口连个像样的牌坊都没有。
秀莲家的院子在村子东头,土墙不高,墙头上长着几丛枯草。
苏超没有走正门,绕到后院墙根下,翻身就进去了。
他的动作很轻,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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