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
李公公上前一步：“奴才在。”
“把东西拿上来。”
李公公应了一声，朝门外拍了拍手。
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只红木箱子走了进来，箱子不大，却沉甸甸的，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若舟和赵绾对视一眼，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丞相赵大人却笑开了花，以为这是皇上送来的贺礼，连忙拱手道：
“陛下厚赐，臣代小女谢过陛下隆恩！”
皇帝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没有说话。
李公公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叠文书，展开，念道：
“永宁三年，陛下赐定北侯府东海珍珠一斛、云锦五十匹、白银三千两。”
“永宁四年，陛下赐定北侯府御马两匹、金丝软甲一件、田庄三处。”
“永宁五年，陛下赐定北侯府……”
李公公一条一条念下去，念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
每念一条，萧若舟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开始意识到什么了。
这些，都是这三年皇帝赏赐给侯府的东西。
名目、数量、年月，记得清清楚楚，一样不落。
李公公念完了，合上文书，退到一旁。
皇帝这才开口，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些东西，是朕赐给定北侯府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若舟身上，淡淡道：
“但定北侯府，还轮不到你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