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蛇，一定不会被毒死的，对吧？”
糯糯声音颤抖，带上了隐约的哭腔。
凯尔想点点头，给糯糯肯定的答案，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开口了。
最终他抵不住昏沉，还是闭上了眼睛。
在凯尔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糯糯的心都差点停止跳动。
她不敢置信，凯尔是死了吗？
她用脑袋戳了戳他的脑袋，凯尔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
他真的死了？
糯糯僵在原地，用尾巴紧紧圈着凯尔的脖子，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很多从前凯尔粘着她的模样。
她下意识低声呢喃：“嘶嘶嘶，你不是还想做我的伴侣吗？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只是因为你还没有成年，我一直想着等你成年了就答应你。然后我们就做一对神雕侠侣，一起在这林子里游荡江湖。你只要醒过来，哪怕你还没成年，我也答应当你的伴侣好不好？凯尔，你别死。”
凯尔隐约能听见糯糯的声音，尤其是那句愿意答应当他的伴侣。
但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很快便再次陷入混沌。
糯糯不知道在凯尔身上趴了多久，难过得说不出话，也哭不出声。
她好像已经经历过凯尔离开自己，却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经历过。
只觉得无比伤心，要是能和凯尔一起死就好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凯尔原本僵硬的身体，正慢慢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