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剧烈的能量冲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怨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它扭曲的身体被金光贯穿,僵在半空。那充满暴戾和怨恨的嘶鸣变成了极度痛苦和难以置信的尖啸,但这尖啸也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便如同被掐断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金色的光芒从它被击中的点迅速蔓延开来,如同蛛网般覆盖了它的全身。在那纯净的金光灼烧下,构成它身体的浓郁怨气如同阳光下的积雪,飞速消融、瓦解。
它的形态开始崩溃,先是边缘化作缕缕黑烟,然后是整个身体如同沙堡般塌陷、消散。
最后,在原地,只剩下少许如同灰烬般的黑色粉末,飘飘扬扬地落下,落在冰冷的铁轨和碎石上。
隧道内那令人窒息的阴冷和怨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那些扰人心神的幻听也彻底消失。只剩下应急灯带投下的、不再显得那么惨白的光,以及隧道深处传来的、真实的、轻微的风声。
沈砚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看着那最后一点黑色灰烬飘落。
掌心的判官笔印记光芒收敛,恢复了平常的温热,但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分。
首次交锋,结束。
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