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在指定马车旁集合;任何一人失去联系,其余孩子不得私自寻找,第一时间上报护卫。
写完这条,他停下笔,抬头看了一眼云驰。
云驰立刻挺起小胸膛,也想起了仓库那晚的后怕。他用力点头:“你放心!你要是再不见了,我第一个就去找护卫!我告诉他们你最后在哪儿,保证不自己翻墙找你!”
三张纸,写得密密麻麻。
萧鸿从外面巡查回来,靴子上还沾着湿泥。他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申请,逐字逐句地看,没有因为篇幅长而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谁来决定撤离?”萧鸿的目光落在承安脸上。
承安站得笔直,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罗副使、当地县令和安置点总管事,都有权下令。只要其中任何一人要求我们撤,我们就必须撤,不能等三个人都同意。”
“若你发现粮棚进水,而护卫正在别处疏散人群,你怎么办?”
“立刻报告仓房管事,同时组织附近的成年人先搬最下层的粮袋。我自己不进积水深处,也绝不爬货架。如果管事不在,我就敲安置点的铜盆,用最快的办法叫人。”
萧鸿的视线转向岁岁:“如果你认为取水区的划分有误,但河工不接受你的修改意见呢?”
岁岁把小手按在申请纸上,认真地说:“我就把原因和数据都记下来,交给娘亲和医官。在他们没有同意之前,我不能自己挪动木牌。河工师傅懂真正的地势,我只看见了图纸,很可能是我漏掉了重要的水文信息。”
萧鸿问完,将申请递给林黛玉。林黛玉提笔签字后,他才在末尾添上了“批准”二字。
承安看见父亲从腰间解下那块熟悉的木牌,眼睛一亮,以为这次终于能拿回来了。
萧鸿却绕过他,将木牌挂在了此次负责带队的护卫队长身上。
“这次行动,由护卫统筹指挥。”萧鸿看着儿子,声音平稳,“你代表四个孩子提交申请,并不等于你可以改动成年人的既定安排。这块木牌何时能回到你腰上,等春汛结束,我们再议。”
承安下意识地攥了攥空空如也的腰侧,眼里的光亮暗了半分,但很快又重新抬起头,干脆地应下:“是,爹爹。我只管申请上的事,任何计划外的变动,都先向您和娘亲报备。”
两日后,车队抵达南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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